美国云平台 Modal 宣布免费提供智谱 GLM-5.1 模型，限速但不限 Token 用量。对于近期频繁遇到智谱官方 Coding Plan 限流（429 错误）的开发者来说，这是一个实用的替代方案。
最近智谱官方 API 限流比较严格，很多使用 Claude Code 和 OpenClaw 的开发者在写代码时频繁遇到 429 限流错误，社区和社交媒体上反馈较多。Modal 的免费方案不需要抢 Coding Plan 名额，也没有 Token 额度限制，可以直接使用。
开通步骤：获取 GLM-5.1 API Key
第一步：注册 Modal 账号
打开 modal.com，点击右上角 Sign Up。
支持 GitHub 或 Google 账号登录，选择其中一种方式完成授权。
登录后会弹出创建 Workspace 的对话框，按提示完成即可。
第二步：创建 API Token
进入 GLM-5.1 入口页面：modal.com/glm-5-endpoint（也可以在首页点击页面顶部标注 GLM-5.1 的入口）。
点击页面左侧的 Create token，输入一个 Token 名称（如 "glm5-token"），点击创建。
创建成功后会弹出包含 apiKey 的对话框，务必立即复制保存。同时将 Example usage 部分也一并复制，其中包含关键的 baseUrl 信息。
苏米注：apiKey 只显示一次，关闭弹框后无法再次查看，一定要第一时间保存。建议同时保存到密码管理器和环境变量中。
接入 Claude Code
Modal 提供的端点是 https://api.us-west-2.modal.direct/v1/chat/completions，采用 OpenAI 协议，因此不能直接用于 Claude Code，需要通过一个轻量协议转换网关进行中转。
Modal 官方已提供了这个转换网关，项目地址：
github.com/modal-projects/modal-jazz/tree/main/frontends/claude
该网关非常轻量，核心只有一个 Python 文件。你可以将项目地址和之前获取的 Example usage 文本提供给 Claude Code，让它帮你搭建这个转换服务。
官方配置文档：code.claude.com/docs/en/llm-gateway
接入 OpenClaw
Modal 提供了 OpenClaw 的配置示例：
github.com/modal-projects/modal-jazz/tree/main/frontends/openclaw
配置步骤：
- 将
sample.openclaw.json中的模型密钥内容添加到你的openclaw.json文件中（默认位于~/.openclaw/目录）。 - 将
LLM_BACKEND_URL更新为你的 Modal 托管 LLM URL。 - 如果设置了
LLM_BACKEND_API_KEY，也需要一并添加。 - 可以直接在
openclaw.json文件中输入，也可以通过环境变量设置：将.env.example复制到你运行 OpenClaw 的目录下，命名为.env。
接入 OpenCode
同样，Modal 也提供了 OpenCode 的配置方法：
github.com/modal-projects/modal-jazz/tree/main/frontends/opencode
总结
Modal 免费 GLM-5.1 方案的核心优势：
- 免费不限量：Token 用量无限制，适合高频使用场景
- 开通快速：GitHub 登录 + 创建 Token，1 分钟即可完成
- 兼容性好：OpenAI 协议，通过网关可接入 Claude Code、OpenClaw、OpenCode 等工具
- 官方支持：Modal 提供了各工具的接入示例和文档
对于近期受智谱限流困扰的开发者，这是一个值得尝试的备选方案。